“来不及了,我必须去找一个人。”我一边穿衣服,一边说道。
“找谁?他现在去哪找?你的伤......”孙欣欣急得都快哭了。
我没时间跟她解释太多,只是留下一句“等我回来”,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。
我现在要去找的人,是当年那个案子的目击证人,也是我的合作对象。
当年叶天父母的案子,说是我主力,但其实跟他也脱不了关系。
我强忍着疼痛,打车来到了当年那个证人居住的地方。
然而,迎接我的却是一片废墟。
“这里拆迁了,已经好几年了,你找人?”
一个路过的老大爷看我神色焦急,好心提醒道。
“拆迁了?那您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吗?”
我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急忙问道。
老大爷摇了摇头: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不过你可以去街道办事处问问,他们应该有登记。”
我道了谢,拖着沉重的步伐,来到了街道办事处。
然而,工作人员却告诉我,因为年代久远,当年的拆迁档案已经找不到了。
我感觉眼前一阵发黑,差点没站稳。
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