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孙欣欣也注意到了那栋楼,她拿起手机对比了一下地址,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没错,就是这里!这小子害死了我朋友的爸爸,自己还有心思娶媳妇,真是个没良心的畜生!”
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说道:
“先别声张,我们下去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我将车子停在小洋楼不远处,和孙欣欣假扮成迷路的路人,朝着那栋楼走去。
“咚咚咚......”我轻轻地敲了敲门。
不一会儿,门开了,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年轻女人出现在门口。
这女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,皮肤白,五官还算清秀,只可惜眉宇间透着一股精明算计的味道,让人喜欢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