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勉强笑了笑,故作轻松地说:
“我能有什么事啊?就是被刚才那家伙吓到了,开车那么野蛮,跟吃了炸药似的。”
孙欣欣显然不信,狐疑地看着我:
“真的?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认识他似的?你刚才看他的眼神,简直像要吃了他一样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不动声色:
“怎么可能?我要是认识这种人渣,早就躲得远远的了。”
孙欣欣想想也是,便没有再追问。
我把她送回了家,一路上强颜欢笑,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然而,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