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天吗？”
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片段，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场景，我们一起庆祝生日的画面......每一个画面都像是被刀刻进我的脑海里，清晰得让我心碎。
视频很短，只有短短几分钟，除了这两个问题，剩下的便是王若涵断断续续的呢喃，像是在回忆，又像是在告别。
“林峰，对不起......我......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画面开始变得模糊，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充满悲伤和绝望的眼睛上。
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紧，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王若涵，你到底怎么了？为什么要说对不起？你到底在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