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也照亮了我心中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......
火苗舔,舐着王然的头发,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。他终于崩溃了,像条丧家犬一样哀嚎着,求我放过他。
“我说!我说!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,求求你别烧了......”
王然语无伦次地求饶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哪还有半点往日里衣冠楚楚的律师模样。
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将打火机收回口袋。这孙子,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“早这样不就完了?非得吃点苦头才肯老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