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有些哽咽。
“好了,我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,等我消息。”王若涵轻轻拍了拍我的手,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我目送着她离开,心中百感交集。
病房的门轻轻关上,我躺在床上,思绪万千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窗户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,一个黑影闪了进来。
我心中一惊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感觉一阵剧痛袭来,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......
我醒来的时候,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睁开眼,刺鼻的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。我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,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捆得死死的。
四周是斑驳的墙壁和破败的机器,昏暗的光线从头顶的破洞里透进来,依稀能辨认出这里是个废弃的工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