舫上还有其他客人,见到这一幕,惊恐欲绝,蜷缩在角落里,叫得声音嘶哑,吓得瞳孔有些散乱。
胡菲菲虽说有些眼界见识,但见到这一幕,也是吓得亡魂险些冒出来,抱著囡囡瑟瑟发抖。
「陈家哥哥的狗子,到底是什么邪祟?」
她刚想到这里,却见船夫父女散去气势,四周渐渐明亮起来,画舫又行驶在岷江上,两岸景色如昔。
船夫放下竹篙,老老实实的控制航向,船姑向恢复如常的黑锅解释道:「适才是我们父女孟浪了,还请阁下见谅。」
「汪!」
「我代父亲,给你赔罪!」
「汪汪!」
船姑额头冒出冷汗:「不收钱,不收钱。」
黑锅这才满意,回到胡菲菲脚下趴著。
胡菲菲不觉对狗子敬重三分,到了饭点儿,她慌忙去烧饭做菜,刷锅洗碗,看到衣裳脏了,便去洗衣,一路上将狗子和囡囡伺候得很是舒坦。
黑锅也有些慵懒了,享受这种日子。
「对了,陈家哥哥哪儿去了?」胡菲菲想道。
画舫沿著岷江,驶出拱州,而在拱州城外的乡下,诸葛剑风尘仆仆的赶往古贤镇,古贤镇地方偏僻,拱州魔变发生后,天姥会高层死伤惨重,天姥遭到重创,神相被破,天姥会从此销声匿迹。
但他这些日子调查到,天姥会如今潜伏在古贤镇,试图为天姥重聚神相。
他经过一条山路,转弯时只见路边有一个樵夫在歇脚,旁边放著两担柴,约有百余斤。
山路崎岖难行,是临著山崖开辟的,往外走一步便是山崖。
樵夫靠著山壁,吧嗒吧嗒抽著旱烟袋,看到他走过来,抽了抽脚,让他通过。
诸葛剑微微点头致谢,这时山崖上传来惊呼声,他仰头看去,只见一个采药人挂在峭壁上,身上拴著绳,下垂数十步,打算采摘山崖上的一株药材。刚才失足,滑了一跤,险些跌下来。
诸葛剑收回目光,沿著这条狭窄的山路往前走,这时只见对面山路走来三人,带著一头牛,牛走在前头,两只长长的牛角,像是两把尖刀。
这么窄的山路,只怕根本过不去。
「回去,回去!」
撵牛人向他摆手,叫道,「找个地方绕一下!」
诸葛剑回头看去,只见樵夫担起柴,向这边走来。
那头牛也在向前挤,将他夹在中间,牛挡住他的视线,牛屁股后面,那三人悄悄祭起神龛神胎,金丹从神龛中飞出。
诸葛剑头顶,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