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血肉已经被压碎,骨骼化作齑粉。倘若大人细细捏一捏这些血珠,便能察觉到骨粉。此人应是胭脂巷的掌柜,大娘。」
郑侯爷忍不住道:「诸葛典史,你描绘的这么细致,又知道死者是谁,难道人是你杀的?」
诸葛典史摇头道:「我来胭脂巷喝过花酒,见过大娘。我怀疑她身怀绝技,试探过她的身手。她一只手化作金色,因此猜测她炼有金身。」
三人来到对面的那栋宅院。
提刑官打量一番,道:「这里伏尸七具。」
「十一具。」
诸葛典史道,「墙上挂著一具,屋里有两具,屋顶还有一具。」
提刑官面色微红,咳嗽一声,道:「这些人是怎么死的?」
诸葛典史从地上捡起一根发簪,指头碰一下发簪下的镂空小铜球,如铃铛般发出叮铃铃的脆响,道:「大人,凶器就是这个。」
郑侯爷和提刑官打量发簪,各自皱眉:「不是法宝?」
他们本以为凶徒是用法宝杀掉这么多人,没想到只是一个寻常的发簪,甚至连符宝、符兵都算不上。
符宝乃桃木、玉符、纸符之类的东西,可以刻绘一种或者多种符箓篆,需要用时便祭起,只能用一次两次,威力便会耗尽。
符兵则是在刀枪剑戟等兵器上烙印符箓篆,气血涌注,便可以激发威力,运炼伤人。只要符兵不被毁掉,符箓烙印没有被抹除,就可以不断使用。
法宝就比较少见了,类似羊角天灵灯、西王玉玺、地书、万魂幡这类宝物,可称法宝。
胭脂巷凶徒,杀人用的不是法宝,也不是符宝符兵,就是最寻常的发簪,让人意外。
「用最寻常的物件杀人,凶徒要么对自己的本事极为自信,猖狂,要么就是经常杀人。」
诸葛典史查看这些尸体,做出判断,道,「这个凶徒既自信又猖狂,而且经常杀人。尸体上的伤口,往往是一击毙命。这种伤口,我之前见过类似的……」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他看到了熟悉的车辙印,虽然没有寻到黑狗毛,但是一种熟悉感扑面而来。
「招魂!」
诸葛典史吩咐仵作,仵作连忙取出招魂符,为这些老妪招魂。
「诸葛大人,招不来魂魄!」仵作道。
诸葛典史吐出一口浊气,心中喃喃道:「他来浴都了么?上次我因为他的事,辞去了水牛县的典史,好不容易在浴都混个差事,又被他追上了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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