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闲,坐著轮椅来寻严羡之,闻言笑道:「我已不是督主,老大人勿要再称我为督主,叫我天焕便是。」
他顿了顿,道:「当年西京屠夫降临,杀得血流成河,西京人心惶惶,不也没有逼出那凶手?此次造物小五就算手段更高,也未必能逼出那人。」
「未必。」
严羡之笑道,「当年那人得到先天道胎不久,但如今已经过去十年。十年,举世无双的先天道胎,足以让一个普通人从神胎境修炼到极高境界。我若是他,必有图谋。」
冯太监侧身凑过来,道:「敢问老大人,此人到底是谁?」
严羡之饮茶,笑道:「我与督主一样,也是一无所知。」
冯太监哈哈笑道:「滑头,滑头!对了,干阳山出事了,老大人知晓么?我可是听闻十三名门望族派出高手,探索大明宝船,结果这艘宝船摆脱石化,从德江出发,驶入黑暗之海。老大人有什么消息告诉我么?」
严羡之叹了口气,放下茶杯,摇头道:「没有消息。我严家子弟,连同我那身为新乡巡抚的姑爷,也失踪了,至今不知是死是活。」
冯太监虽然在各地都布置了眼线,但也没有得到更多消息,沉吟片刻,道:「新乡巡抚的位子还空著,严家有兴趣么?古人说,举贤不避亲,老大人不妨推介几个严家高手前去镇守新乡。」
严羡之又叹了口气,道:「短短半年,新乡巡抚已经死了两任了。新乡,大凶之地啊,我岂能让我严家子弟以身犯险?」
他摇了摇头:「如今西京只怕会有一场大乱,新乡巡抚一事倒是小事。应对即将到来的大乱,才是正事。」
冯太监道:「虽是小事,但秋闱也不远了,没有新乡巡抚主持,新乡省的秀才便不能考举。岂不是白白荒废几年?」
严羡之思量片刻,道:「今年特殊,内阁会传令下去,让新乡各县秀才去外省将就一下。只是苦了这些秀才了。」
他虽然已经辞去首辅大学士一职,但影响犹在,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内阁后,很快便有旨意下达新乡。
过了几天,告示便在各县贴开,引得许多人围观。
「我们新乡县的秀才,要去拱州赶考。」
李天青从县城匆匆归来,直奔陈实家,向他道,「拱州路途颇远,路途中到处都是邪祟,只怕单单赶考都要死很多秀才!这个规矩,多半是西京一拍脑袋想出来的!」
「毁谤西京的旨意,天青,我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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