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笑起来如凤眸,双眼皮纹理很深,道:「你我差距太大,你不可能近身。」
他心念一动,陈实便只觉自己被牢牢束缚,无法动弹,甚至连金丹也无法运转!
「我与他的差距,的确极大!」
陈实想到这里,立刻精神放松,放弃一言不合暴起杀人的念头,面色和善道:「李大人前来寻草民,所为何事?」
李孝正察觉到他现在杀意全无,也不禁错愕,赞道:「名满天下的孩秀才,确非常人。我万万没有想到,你居然能死而复生,东山再起。我儿李天秀是我约束不严,得罪了阁下,我向孩秀才赔罪!」
他长揖到地,神态恭谨。
陈实脸色微变,侧身闪到一旁,摇头道:「李大人何必如此?」
李孝正诧异,直起腰身,疑惑道:「陈小友为何不受我的赔罪?」
陈实道:「我杀令郎,是因为沈雨生的神胎被夺,种在令郎身上。沈雨生的名字,甚至没有出现在秀才的榜单上,其人身份被抹除,仿佛不存在,令我兔死狐悲,所以心动杀意。」
李孝正轻轻点头:「十年前,孩秀才一鸣天下惊,却被人夺走神胎,死于非命。你遇到这种事情,义愤填膺也是理所当然。」
陈实继续道:「我与你李家交恶,是因为田怀义主考官保护沈雨生而被杀,李家在新乡县只手遮天,颠倒黑白。主考官田怀义死亡,竟无声无息,谁也不知道后事如何处理!对李家来说,杀掉一个主考官,就像杀掉一只阿猫阿狗。」
李孝正微微皱眉,道:「此事虽是我李家的下人做的,但我也难辞其咎。若非我为新乡巡抚,我李家的下人也没有这个权力……」
他还未说完,陈实已经打断他,道:「正是因为只手遮天的贵妇人,只是李大人后院的奶娘,所以我决不能受李大人的赔罪。」
李孝正深深皱眉,渐渐明白他的意思。
陈实道:「李大人,你是官,我是民。你手中握著生杀予夺的权力,你家里的阿猫阿狗都是人上人,你李家的奶娘在县城可以只手遮天翻云覆雨,而我这等草民,只有一条贱命。草民贱命一条,面对不公,唯有拔刀所向。」
他正色道:「李大人,你我天然对立。你称我为小友,从何说起?」
李孝正心头微震,不觉动了杀心,很想立刻击毙这个少年。
因为他分得太清楚了。
这种人,天生反贼!
但这杀心一晃而过。
一是他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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