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米为大蜀黍。
丁叮觉得,陈秀才好像有心事,正要鼓足勇气询问,突然陈实露出懊恼之色,猛地一拍大腿。
「哎呀,三合村忘记收钱了!」
陈实有些悲愤,「我说忘记了什么事,原来是这回事!青衣秀士,还欠我二十两银子呢!」
他用力拍大腿,悔恨不已。
丁叮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,没想到是这件事,不由笑道:「他作恶多端,差点死在你手里,你还惦记著那二十两银子呢?」
陈实神态认真的看著她,面色严肃道:「他请我除邪,我除了。他作恶,我杀他。这是两码事。我既然把三合村的邪祟解决了,他就得给钱!」
他用力咬了口坚固无比的窝窝头,瓮声瓮气道:「等他养好伤,来找我复仇,杀他之前,一定要让他补上这二十两银子!」
丁叮暗笑他财迷,疑惑道:「以后不能先收钱么?」
陈实摇头:「爷爷说过,不能开先收钱的先河,这是规矩。若是先收钱,未免有借邪祟勒索别人的意思,苦主也会患得患失,担心你这个符师办事不利。解决邪祟后再收钱,苦主心中欢喜,给钱时感恩戴德,还可以蹭一顿饭吃,别人给你敬酒都尊称一声。」
丁叮还不知乡下的符师有这些奇特的规矩。
她跟著华黎夫人走南闯北,见多识广,见过不少行走在城乡之间的符师,但没有深入了解过。
他们吃完早饭,陈实又做了一番早课,便收拾行装,向寄宿的那两家村民告辞。陈实给了两户人家各自半两银子,两户人家的汉子妇人慌忙追上来,连声道:「给多了!给多了!住一晚还给什么钱!」
他们把银子塞过来,要陈实收回去。
陈实慌忙推脱,示意黑锅催动木车。
黑锅抓起罗盘,木车渐渐加速,跑得飞快,一溜烟窜出岩峰村。
那两对夫妇追到村口,见追不上,只得作罢。
突然,其中一个汉子像是想起了什么,惊声道:「刚才那条黑狗,是两条腿跑的,还是四条腿跑的?」
他这么一说,众人才清醒过来,纷纷道:「那条狗子,好像两条腿站起来,手里还拿著一个圆乎乎的东西!」
「那条狗昨天晚上好像跟我说话了!」
「狗祟啊——」
人群一哄而散,各回各家,锁紧门户,战战兢兢。
陈实和丁叮继续去附近的镇上卖符,陈实负责画符,丁叮卖符。
画符还是用黑狗血和朱砂,陈实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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