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所措。
陈实向大枣们见礼,道:「我们是戏班的,冒昧出声,惊扰了各位。台上的,继续唱,容我们梳妆打扮一番!」
台上的戏班慌忙吹拉弹唱,生末净旦丑也纷纷舞动起来。
「听薛亮一语来相告,满腹骄矜顿雪消!」
「人情冷暖非天造,谁能移动它半分毫。」
「我正不足她正少,她为饥寒我为娇……」
……
台下,数不清的人头大枣慢慢转过头去,继续看戏。
他们的脖子下又有青烟汇聚,渐渐变成身体的形状,有高有矮。
丁叮松了口气,青衣秀士连忙带著他们往台下走。
「噗!」
那台上的小生突然被一根枝条缠绕住脖子,脑袋被拔了出来,飞在半空,向台下落去,成为看客中的一员,对著台上的唱戏叫好不断。
倘若其他人头大枣起哄,他便也跟著起哄叫骂。
至于他的无头尸体,则是晃了晃,倒了下来。
陈实控制著木车行驶至戏楼台下,房门打开,里面有几个女孩儿惊恐的向外东张西望,连忙把他们拉了进去,急忙闭上房门。
其中一个女孩叫苦不迭,道:「你们怎么闯进来了?这里的戏唱不好,是要掉脑袋的,我们好几个师兄都死了,班头也咔嚓一下摘掉了脑袋……你们是哪个戏班的?怎么才三个人?还有一条狗,狗子也会唱戏么?」
陈实不会理她们,停下木车,哗啦一声,将妆台上各种胭脂水粉统统扫了下来,低声道:「黑锅!」
黑锅上前,被他噗嗤捅了一刀,取来黑狗血。
陈实研磨朱砂,在妆台上运笔如飞,书写符箓。
那几个女孩见状,瞪大眼睛,吃惊地看著他。
这时,楼梯上下来一人,压低嗓音道:「上台了!上台了!你们几个准备好没有?」
女孩们慌忙戴上头冠便要往上走,那班事瞥了一眼,道:「少了一个琵琶……你,你!上来!」
丁叮吓了一跳:「我?」
「对,就你!快点儿!」
丁叮惴惴不安,打开青蓝色布囊,取出琵琶,跟著女孩儿上台。
「伱画快点啊!」她回头向陈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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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