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他此行的目标是严静思,只要不威胁到他,他很乐意仁慈一回。
陈实来到玄武阁的后院,并未进门,清了清嗓子,道:「夫人在家么?晚生陈实,想请教夫人,县太爷哪里去了?」
后院中一片慌乱,许多女眷惊慌失措,四处躲藏。
过了片刻,只听一个女子柔柔的声音传来:「老爷昨日出门,前往省城述职。如今新乡省换了一位新巡抚,又是严家的亲戚,上任之初,一面是述职,一面也是走亲访友。」
「多谢夫人。」
陈实躬身,道,「待到县太爷从省城归来,劳烦告诉县太爷,便说晚生来过,见他不在,怏怏而去。县太爷若是有心,便去新乡县的黄坡村找我。」
那女子隔著墙,道:「我一定会告诉老爷。」
陈实转身,带著黑锅和一群猪狗牛羊走出玄武阁。
县城中,有人听到玄武阁中传来的打斗声,早有好事者守在玄武阁外,只见陈实撵著一群牲口走了出来,玄武阁中却不见有其他人出来。
「你是来杀县太爷的么?」有人兴奋道。
陈实摇头,道:「不是,我是来给县太爷家送牲口的。」
「里面发生了什么事?」又有人凑上前来,询问道。
「严家的几个子弟内斗,打死了很多人。劳驾,劳驾!」
陈实分开人群,与黑锅一起驱赶著这些牲口往县城外走去。
走出雷县六七里地,黑锅突然汪汪叫了起来,陈实看去,却是有一只母羊要生了。
陈实连忙停下,弄来一些干草和树叶,让那只母羊躺在上面。
母羊喘气喘得很快,躺在那里不动,时不时的往后看。
陈实和黑锅便在一旁等待,等了小半个时辰,正有些不耐烦,母羊这才开始生产。
这次生产很是顺利,生了两只小羊,剥去胎衣,雪白雪白的。
陈实燃起一张火符,给小刀消毒,割断脐带,给两只小羊和母羊的脐带都打了个结。
这时,一只母牛也卧了下来,发出哞哞的低叫声。
「这只牛也要生了?」
陈实正要过去,又有两只母羊大著肚子,也要卧下,还有一只母狗也躺了下来,不住往后看。他还看到一只大母猪哼哼唧唧,似乎也要生产的样子!
「糟了糟了!茶博士办的事情太好了,果然都是要生的牲畜。」
陈实顿时手忙脚乱,帮这些牲畜接生,黑锅也忙来忙去,去找干草,照顾刚出生的小羊。
一人一狗忙得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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