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那就太累赘了,想跑都跑不了。
工人们抽空陆陆续续去给妈祖上香了,求著雷雨赶紧停。
平常只是船上的骨干早晚三炷香拜著,但是一有点啥事,全船人轮著去拜都怕拜不及时,嘴里先多念两句阿弥陀佛。
神到用时方恨少。
等大雨连下一晚上,大家也提了一晚上的心,次日雨过天晴,大家心才放回了肚子。
叶耀东清早睡前去上香,都看著香炉里插满了燃尽的香脚,香灰落的香案台上面到处都是,也不知道昨天一整天,大家伙上了多少柱香。
他拿著小刷子清理香案上的灰,嘴里碎碎念著,「都还挺怕死的……才这点风浪,这才哪跟哪……」
这香炉的香燃完了,香脚就要拔掉,把炉内的灰抹平,不能这样挤的满满的、桌面脏脏的。
这香案上的灰也不能随便扫到地上,得收起来,再放回香炉里。
如果香炉里的香灰太多,就挖一些起来,以尊重的心拿回家继续供著,或者拿到庙里去,千万不能拿去踩。
从香炉里拔掉的香脚也不能乱丢,也一样要收起来给它火化,灰跟香灰放在一起或者放在清净的地方。
能处理的圆满一点,就一定要做好一点,有几分恭敬心,就有几分福报。
叶耀东是挺信这个的,只要他在船上,香炉基本都是他在打理,他也会跟船上的几个骨干交代,大多都是跟那些退伍兵交代。
他们本村人绝对会处理好这些,都不用他说。
船上的人都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对待这些都是重之又重。
把香灰扫好放到香炉里,香脚也收起来放到一旁,他才又重新上了三炷香。
「平平安安鱼满仓……」
上完香后,他才安心的去睡觉。
雨过天晴后,渔网也都赶紧下网,其他渔船夜里也为了应对风浪,暂时都停止了捕捞,现在雨过天晴都赶紧跟著干活。
他熬了一晚上,也能安心的回船上睡觉。
等睡醒他才去通知船长,下一趟收鲜船过来的时候,他要跟著返回了。
船长早有预料他待不了多长时间,但有他在,就跟定海神针似的,啥事都慌不了,这一下子要回去,心里头突然就有点空落落的。
「这么快就要回去了?」
「也呆了快一个月了,反正啥事你们商量著来就好了,有我没我都一样。」
「那还是不一样的,你在的话,大家就有主心骨,遇事都慌不了。」
「不一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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