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承泽亲自上了战场,将希仔的遗体背了回来。
他蹲在尸身旁,一刀一刀,缓慢而沉重地,将插在希仔身上的弯刀尽数拔出,而后抱着她,去往了那片开满黄色小花的山坡。
希仔生前说过喜欢花,可北地极寒,寸草难生,更别说繁花遍野。柳承泽背着她,踏过无数冰封之地,才寻到这一方能开出暖黄小花的净土,将她静静安葬。
栗宝得知噩耗后,哭得肝肠寸断。她也跟在柳承泽身后,小手里紧紧攥着希仔生前最爱吃的酱肉,轻轻放在坟前,随即再也忍不住,哇地一声放声大哭。
柳承泽没有像栗宝那样崩溃痛哭,可眼眶早已通红。
回到军营,两人都陷入了难言的消沉。柳长庚听闻希仔战死的消息,亦是久久沉默,没有与那些欢庆战事告捷的将士一同举杯。
柳承泽抬眼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我要去救将军。”
这是希仔生前的心愿。
柳承泽一直知道她想让他帮忙救将军,但无奈战事紧急,他无暇分身,只能许下一个渺茫的承诺。
柳长庚没有立刻应声,沉默许久,只淡淡道:“你想做什么,便去做吧。”
父子二人无需多言,已然达成默契。柳承泽对着柳长庚郑重行了大礼,转身便收拾行装,即刻出发。
“哥哥!哥哥!我也要跟你一起去!”
栗宝迈着小短腿,气喘吁吁地追在后面。
柳承泽伸手按住他的额头,语气不容置喙:“不行,太危险了。”
连他自己都没有十足把握能将将军平安救出,更别说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。
栗宝鼓着腮帮子,仰着小脸道:“没有我,哥哥你知道将军被关在哪里吗?”
柳承泽动作一顿,问道:“关在何处?”
栗宝却抿紧嘴,不肯再多说一个字。
就在这时,大黄也跟了上来。这几日它吞服了不少寒青草,修为又精进了几分,即便维持着猫咪形态,也已能口吐人言。
“让我们跟着去吧,对你会有帮助的。”
“不行,此事太过凶险,你跟着爹爹回去。”柳承泽依旧态度坚决。
说罢,他翻身上马。
他只知晓,将军被囚禁在临月国边境的魅城,可具体位置,一无所知。
柳承泽挑选一支精锐小队,准备伪装成临月国商队,入城潜伏再伺机行动。
栗宝与大黄见柳承泽执意不肯带他们,并未哭闹,只是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彼此对视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另一边,柳长庚正准备率领赈灾队伍启程回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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