蔽处,完事抬头才看见这片野果,便顺手摘了几颗。
东边是他们来时的路,并不算远。栗宝一听,立刻兴致勃勃,缠着大黄带她去看看。
不为别的,只因自七天前跨过那座插旗的最后驿站后,这北地便只剩皑皑白雪与乱石荒山,她连半片绿叶都未曾见过!
队伍今夜休整,暂不起程。栗宝抱了一大团棉被裹紧自己,被大黄轻轻叼起,稳稳放在宽厚的虎背上。
这段队伍走了三天的路程,大黄展翅飞掠,只需一个时辰。可高空风疾酷寒,冻得栗宝接连打了好几个寒颤,流下的鼻涕结成冰柱,冻在嘴边,
大黄却早已适应这冰寒,一身厚密皮毛仿佛为冬夜而生,半点不觉冷意。
栗宝羡慕不已:“大黄的毛毛,也太保暖啦!”
落地之时,栗宝瞬间睁大了眼睛——
这片白雪皑皑的北地深处,竟藏着这样一片绿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