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情,反倒是恨的要死。
所以这就矛盾了,既然大拉善不是郑鹰一手培育的,那么怎么会这么巧呢?
「说实话,第一轮献祭婴儿的时候确实有不少女子情绪冲动,但是她们都没有翻出什么风浪来。」
「这几年,我经常派人暗暗观察你们。在整个朱鹰城中,选出了三位比较有潜力的女子。」
「我时常帮助她们,必要的时候激一下她们。」
「只不过可惜的是,除了你之外的那两位女子,其中一位被自己的父亲砍死,另一位也在和自己的丈夫拼命时死了——她在那年并没有献祭自己的孩子。」
「我想你已经发现了,你手中那块令牌便是我的。这是我还在京中之时,托专人打造的,熟知我的人基本上都见我戴着它。戴的时间久了,上面的字也磨损了,不过,我想你可能会用到的。」
「哦,对了。那个是单奴还是谁?我记不清名字了......她是你的朋友吧?」
大拉善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,她的心尖一颤。
又听柳长庚继续读道:
「那是我专门叫人抬着她,路过你家门口的。」
大拉善眼前,浮现了那日的情景。
自己从小的玩伴,被一破旧草席裹着,身上伤痕累累,纵使是死了,也躲不过那些男人侵犯。
她攥紧的手骤然松开了。
郑鹰此人心思缜密,原来她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算计。
被当做刀使,她愤怒吗?
她当然愤怒,愤怒到即使自己亲手宰了他,也不甘心的地步。
「哈哈哈哈,你现在的表情我真的很想看,不过可惜,我看不到了。」
「再告诉你一件事吧!这件事我其实不想写在信里,但是实在无人可倾诉,我憋得够久了,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」
「所谓献祭婴儿,并不是把婴儿杀死。」
「阎只吸收了婴儿刚诞生时身上所带的纯洁之力,其实那些婴儿最后都还活着,只不过有的不幸残废,瞎了聋了......有的像风寒一样浑身发热。」
「是我把他们全部杀了。」
......
「其实死亡对我来说,是一种解脱不是?」
......
柳长庚读到这里,他不知道郑鹰疯没疯,但是他感觉他要疯了。
大拉善以及在场的众女子,以一种十分毒怨的眼神望着他。
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吃了。
柳长庚第一次后悔自己读这么多书,竟然会认字!!而且自己怎么就偏偏通晓赤族的语言呢?
这里的官员这么多,不能换一个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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