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反抗军赤族女子皆目不识丁,除此之外就剩下柳长庚等人通文墨。
柳长庚接过信纸,指尖触到微凉的纸页,缓缓展开。
尘封多年的真相,也逐渐展现在众人面前。
......
在郑鹰小的时候便一直跟随父亲在京城生活,他的父亲是朝中官员,待他却素来冷淡。
他从小便觉自己与旁人不同,却不知缘由,直到一次与玩伴争执,对方骂他“没娘亲养的野种”,“娘亲”二字,才第一次撞进他的世界。
他跑回家拽着父亲的衣袍追问,父亲却只不耐烦地将他推开,一言不发。
郑鹰不死心,日日纠缠,最后惹得父亲动了怒,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厉声喝道:“你娘亲早死了!”
这个时候,两个概念同时在郑鹰幼小的心灵里面埋下,一个便是“娘亲”。
原来他有娘亲!!他们再也不能叫他野种了!!
第二个便是“死亡”,郑鹰第一次知道,原来人是会死。
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,小时候原本开朗的郑鹰也变得沉默寡言。
他是兄弟几个中最不受宠的孩子,父亲鲜少过问他的起居,他只能从旁人只言片语中拼凑线索。
他的父亲提起母亲时,语气里满是恨意与嫌恶,仿佛那是个沾不得的污秽。
小小的郑鹰看不出来,但是他也渐渐也察觉到这个话题,在他们家是不能谈的话,所以在被打多次之后,他也学会了乖乖地闭口不谈。
郑鹰心里面已经默认了娘亲已经死去的事实。
然而随着他年龄越来越大,郑鹰察觉自己与别的不同之处。他的头发并非纯黑,而是带着棕色,他的面容粗犷,鼻梁高挺,眼窝深陷,与京城中原人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这个时候郑鹰才知道他的母亲是赤族人,而他继承了母亲的一半血统。
他非常的好奇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,母亲的模样是什么样的?是否也像他一样是高挺的鼻梁、深邃的眼窝?
他无数次在心中幻想着母亲的容貌。并且还派人向赤族去打听赤族女子的画像。
只不过,赤族女子的画像十分昂贵,听起来他们那边的女人不喜欢画像。不像京城女子那些酷爱留画像的,经常找画师过来将自己不同装扮的模样画下来,而且还对画中的自己进行圈圈点点,要求改改鼻子的大小和眼睛的大小......
后来他好不容易花了重金收到了一幅,赤族女子的画像,他高高兴兴地打开那画像,看到的却是一个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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