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,郑鹰为什么这样说。
过了片刻,他忽然意识到,郑鹰是在为这名刺了他的女子正名,也是为这场叛乱正名。
将一场蓄谋已久的反抗,定性为赤族内部的公平决战。如此一来,无论胜负,皆合赤族规矩,反抗军的行为便不再是谋逆,而是合理的对决。
“无论生死,留下的人,便是胜者,都将继续作为赤族子民在这座城里生活下去。”
“为什么?这是为什么?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?这是阴谋吗?你快说!”
大拉善眉毛一挑,她将弯刀架在郑鹰的脖子上,急促的逼问道。
郑英依旧没有睁眼睛,他现在只觉得昏昏欲沉,好像随时能睡过去。
他只是轻轻的说道:“那个令牌......”
“啪嗒”一声。
什么东西从郑鹰的衣服中掉落出来。
大拉善捡起来,发现那是和她捡到的写着“大”字的令牌一模一样的令牌。
只是上面写的是“郑”字
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捡到的那个磨损的“大”字令牌,其实是“郑”字磨损后的。
多么可笑,她当成天意的令牌,竟然是她最仇恨的敌人的!
难怪,难怪!当她拿出这令牌的时候,连这些赤族官员的夫人,都默许她们的存在。
原来她们这些人早就认得这个令牌,她们是以为这是郑鹰授意下的举动!
不过......
大拉善回想到自己捡到令牌的那日,那令牌仿佛真的就像神仙怜悯,落在她土坯房前的草垛里。
藏的不深不浅,正巧能被她看见。
大拉善想要再亲自问问郑鹰,是否是他故意将令牌放在那儿的?
只不过郑鹰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,“咣当”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他已经死了。
高台上只幸存了一名赤族官员,他是赤族中为数不多,敢站出来反对向“阎”大人祭祀婴儿的族长,平日里声望不高,却也算正直。
此刻他跪在地上道:“城主说了,这是决战,你们不能杀我,快放了我!”
大拉善并没有理会他,一旁的反抗军女子嫌他太吵,用一团厕纸塞住了他的嘴巴。
大拉善走到郑鹰尸体旁,弯腰割下他的头颅,随即从腰间取出一支骨哨,放在唇边用力一吹。
“呜——”
哨声响起。
台下激战的赤族男女闻声,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头望向高台。
大拉善高举郑鹰的头颅,待众人看清后,猛地将其扔向台下。
空地上的众人看着滚落的头颅,瞬间陷入死寂。
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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