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这个是......”
她又写了十几张,收起来雀儿和咚儿的,将这些纸一并举起道柳长庚的面前。
这些都是给随从的官员和下人的,剩下的侍卫都是有甲胄护身的,寻常的刀剑伤不了他们,而如果是特殊的武器,甲胄拦不了的,这“甲”也拦不了。
柳长庚收起“甲”,摸了摸栗宝的小脑袋,温声道:“谢谢,栗宝了。”
而画完这些,栗宝就感觉身上有些疲惫,倦意袭来,她揉了揉眼睛。
柳长庚还要和众人一起卸物资,见栗宝困了,于是叫来雀儿,让她带着栗宝去休息。
栗宝抱着大黄到了屋里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......
很快便到了晚上,白日里喧闹的庭院此刻静得只剩下风吹过廊下灯笼的簌簌声,橘色的光晕在地面投下晃动影子。
栗宝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,怀里抱着暖乎乎的大黄。
一阵细碎的哭声穿透了夜色,断断续续地飘进窗子。
那哭声轻柔却带着极致的悲恸,像是寒夜里被遗弃的孤魂,缠缠绕绕。
大黄最先惊醒,竖起尖尖的耳朵,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刷的亮起。
栗宝也紧接着被这哭声扰醒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
“什么声音?”小奶团子嘟嚷道。
“喵好像有人在哭!不对,这声音是人还是鬼呀?”大黄竖着耳朵仔细听。
这么晚了,听见这诡异的哭声,一人一猫也不害怕。
“大黄,我们去看看?”栗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,小手轻轻拍了拍大黄。
大黄立刻会意,蹭地从床上跳下。
栗宝麻利地爬下床,披了件小小的外衫,紧紧跟在大黄身后。
夜色浓稠,廊下的灯笼光线有限,只能勉强照亮身前几步路。
四周静得可怕,只有两人一猫的脚步声,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哭声,像是一根细细的丝线,牵引着他们往偏僻处走去。
末了,大黄的脚步在一处小门前停了下来。
这里远离主院,墙角爬满了枯萎的藤蔓,门板斑驳,显然平日里极少有人往来。
那哭声正是从门后传来的,压抑而绝望,听得栗宝的心都揪了起来。
她示意大黄噤声,自己则踮着脚尖,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瞧。
月光恰好从云层中钻了出来,洒在门内的空地上。
只见一个女子正趴在一只陈旧的竹编篮筐前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哭声正是她发出的。
她头上裹着一块暗红色的头巾,头巾边缘已经磨损,露出的脖颈和手臂是一种常年不见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