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小姐姐送给自己的祝福,竟是这般寓意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红巾裹住的头发,那是临行前,娘亲亲自为她梳的发髻,虽然现在有些歪歪扭扭不整齐,但是这是娘亲给她扎头发以来,扎的最好的一次了。
栗宝很喜欢这个发髻,连睡觉都没有让雀儿给解开,发生怕弄乱了。
她伸出小手,笨拙地解开脑后的小结,将那方玫红的红巾取了下来。
她将一撮散落下来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,小声嘟囔道:“赤族的女子,好可怜啊。”
“是啊,小小姐!”咚儿叹了口气,“从生下来就要戴头巾,嫁了人还要把浑身都遮起来,连出门都不得自由,实在是太苦了。”
柳长庚心中微微一动,却并未再多说什么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每个部族的风俗都有其渊源,他身为安抚使,此行的目的是赈灾抚民,而非评判他族的规矩。
车队缓缓前行,约莫过了一刻钟的光景,前方的街道渐渐宽阔起来,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府邸的大门是用赤色的木材打造而成,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,檐角高高翘起,挂着铜铃,风吹过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。
门楣上方,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,上书“朱鹰城主府”五个大字。
这便是朱鹰城城主郑鹰的府邸了。
早在车队进城之前,郑鹰便已收到了消息。
他率领着城中的一众官员,早早地等候在城主府门前。朱鹰城距离京城足有百里之遥,若非此次赈灾,朝廷的大员怕是极少会踏足此地。
这位郑城主的身份颇为特殊,柳承泽曾听闻,他是当地赤族女子与京城一位文官所生的孩子。
在赴任朱鹰城之前,郑鹰一直跟随父亲在京城生活,鲜少听闻关于母亲的消息。
父亲家中之人对他的母亲向来闭口不谈,父亲更是告诉他,母亲早已亡故。直到他接到任职诏书的前一夜,父亲才道明了真相——他的母亲并未离世,而是一直生活在朱鹰城。
朱鹰城原名朱蓉城,便是郑鹰下令改的。
此刻,郑鹰身着一袭赤色的官袍,站在官员队伍的最前方。
他的混血身份让他和刚才街上那些赤族男子一样眼眸深邃,身材挺拔。
一头乌黑的长发并未束起,而是编成了数条辫子,辫子里点缀着松石、玛瑙等饰物,还插着几根色彩斑斓的羽毛,显得格外醒目。
他的腰间挂得大大小小的金色令牌、圆润的玉珠、串成串的核桃,动一动便叮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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