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狠狠攥住了心脏,那颤抖越来越厉害,连他的脊背都跟着弯了起来。
过了一会,他才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。
然后,猛地扬起手,将那支紫竹箫捡起来,丢进面前的三足紫铜熏炉里。
“腾!”
炉中骤然窜起一人高的火焰,橙红色的火舌疯狂着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,诡异的是,却没有一星半点火星溅到男人的衣摆上。
男人忽然站起身,又猛地摔倒在地。
他的手臂胡乱地挥舞着,像是在抓什么东西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,断断续续的:“痒……痒……痒……”
栗宝歪着脑袋听了半天,只听清“痒”字。
她心里犯嘀咕:这个人身上痒痒吗?娘亲说过,痒痒就要多洗澡,还要用艾草煮水,洗了就不痒了。这个人是不是好久没洗澡了?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