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只敢偷鸡摸狗,欺负些小猫小狗,哪里敢对村里人动手。
若是动手早被人一口一唾沫星子骂死了。
王翠花叹了口气,一五一十道来:
“栗宝,你不知道,你走了之后啊,那王狗剩家里就来了贵人,说他是京城王家的人。”
“那王家是做大生意的,家主坐船出了事没了,家里没了后,这才寻到狗剩头上,说要接他回京城继承家业呢!”
“王家?是王佑复吗?”听到坐船出事,栗宝就想起那女水鬼报复的那个王老板。
“对!栗宝怎么知道?他就是王家那个死去的家主。”王翠花越说越气:“这好事怎么就让那泼皮摊上了!”
而她夫君孙峥,当年一心想考秀才,苦读了这么些年,到头来还不是被抓去服兵役,要去战场上搏命……
她心里头不是不怨的,凭什么游手好闲的泼皮能一步登天,她那踏实本分的丈夫,却要去九死一生的战场。
栗宝听得懵懂,却抓住了关键,问道:“那狗剩,和婆婆的眼睛有啥关系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