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大哥,再借故登门,难免惹得公主殿下起疑。
玉锦从外头采买回来,便瞥见墙角鬼祟的身影。
那男人缩着肩膀,眼神游移不定,不正是驸马柳砚的弟弟柳二么。
于是快步回府禀报:“公主殿下,柳二在府门外徘徊许久,行踪诡异,不知意欲何为。”
燕云芝执棋的手微微一顿,淡淡道:“找人盯着他,看他要做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玉锦唤来两个信得过的丫鬟,吩咐她们远远跟着,不可打草惊蛇。
丫鬟们瞧着柳二钻入街角窄巷,片刻后换了一身灰扑扑的杂役衣裳,装作洒扫的下人,慢悠悠地朝着公主府侧门走去。
“公主殿下,柳二换了衣裳,正想混进府来,是否要拦?”
燕云芝抬眸道:“让他进。我倒要看看,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”
此时,芳华亭内,栗宝先前在柱子上画下的守护灵们,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。
灵鹿抖了抖鹿角,愤愤道:“天刚蒙蒙亮,那破鸡就扯着嗓子叫,吵得我都没能睡个好觉!”
“就是!”灵雀扑扇着五彩羽翼,昂着高傲的小脑袋:“论起鸣叫,它连我十分之一的婉转都及不上,偏生叫得那般难听。”
灵兔耷拉着长耳朵,愁眉苦脸:“倒不是被它吵醒,只是那声音听着总做噩梦。”
“它再瞎叫,我就叼着它的脖子,把它丢去喂狼!”灵犬磨了磨尖利的犬齿,它也受不了那只公鸡了!
好几次试着要逮住那只公鸡,可每次都被对方一溜烟跑回书房,钻进墙上的画里不见了踪影。
“嘘——”灵兔突然竖起耳朵,粉嫩的鼻尖轻轻抽动:“你们听,好像有动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