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的,当家的,出事了,出大事了!”
杨瑞华扯着嗓子闯进屋,阎埠贵正对着镜子修剪自己的鼻毛,杨瑞华那一嗓子,阎埠贵一激动差点把鼻子给捅个窟窿。
“杨瑞华,你要疯啊!大清早的你嚎什么丧啊!我踏马的还没死呢!”
阎埠贵气呼呼的举起手,想要把剪子摔在地上,可看着手中那崭新的剪子,心疼了一下后,没好气的轻轻的放在桌子上。
“当家的,我不是那个意思,是真的出大事了!”
杨瑞华委屈巴巴的,眼泪围着眼圈转。
“出什么事情了!”
阎埠贵皱了皱眉,没上前,反而自顾自的坐下,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。
杨瑞华抹了一把眼泪,急忙上前道。
“当家的,我刚才听到消息,傻柱的婚事黄了。”
什么?
阎埠贵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下意识抬头,直勾勾盯着自家老伴。
“你这话听谁说的?”
“是不是谣言?”
阎埠贵没有完全相信,何雨柱的条件摆在那呢,尽管傻柱相亲对象的条件也很不错,可在他看来,对方应该不会反对这门亲事的。
可现在,老伴却说傻柱的婚事黄了。
这怎么可能。
“什么谣言,外面都传遍了,说傻柱狂妄自大,看不起女方,还嫌弃女方的家庭成分什么的,反正说什么的都有。”
杨瑞华一屁股坐下来,掰着手指头竖着何雨柱的罪状。
阎埠贵低头喝茶,屋内除了杨瑞华幸灾乐祸的声音,安静的很。
狂妄自大,嫌弃女方的家庭成分?
阎埠贵冷笑着摇摇头。
“这怎么可能,这就不是傻柱能干出来的事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了!”
杨瑞华抬头反驳道。
“傻柱连易中海刘海中都敢揍,还有什么他不敢的。”
“再说了,这都过去一个星期了,你看到女方来找傻柱了么?”
“额!”
阎埠贵顿了顿。
确实!
这段时间他是没看到女方过来,可那又怎么样。
“心虚是傻柱去找女方了呢?”
“这方面,一直不是南方主动的么?”
阎埠贵死鸭子嘴硬。
杨瑞华被怼的一怔,这话也不错,可随即又反驳道。
“那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无风不起浪。”
“外面传得这么凶,肯定有原因。说不定傻柱真在相亲时犯浑了。”杨瑞华双手叉腰,笃定地说。
阎埠贵眉头紧锁,陷入沉思。
他知道傻柱平时虽然脾气直,但还不至于做出嫌弃女方家庭成分这种事。
“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抹黑傻柱?”
阎埠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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