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。
锻造机轰隆作响,震得铁皮屋顶嗡嗡作响。
刘海中握着铁钳的手心里全是汗,通红的钢坯从轧辊间吐出来,烫得空气都在扭曲,可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"师父,这批料该翻了!"
徒弟的喊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,他猛地回过神,铁钳"哐当"砸在轨道上,溅起一串火星。
周围工友投来诧异的目光,他慌忙摆手。
"没事没事,走神了。"
可那股寒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阎埠贵那张精瘦的脸总在眼前晃,今天早上在大院里撞见时,那老小子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活像揣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他越想越心慌,手里的铁钳捏得咯咯响。
阎埠贵是不是去找易中海了?
他是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易中海了?
车间里的蒸汽白茫茫一片,刘海中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一想到中午,在食堂碰到易中海,他那双眼,透着诡异,戏谑中带着玩味,仿佛玩弄老鼠的猫一般。
刘海中的心仿佛被一双大手死死的攥着,呼吸停滞。
要是阎埠贵把事捅到易中海那儿......
他打了个寒颤,想起上次,易中海坐在中院石凳上不紧不慢问话的样子,每句话都像棉里藏针。
"师父,您脸怎么这么白?"
徒弟递来搪瓷缸,他接过来猛灌一口,滚烫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,却暖不了心里的冰凉。
阎埠贵那老狐狸,保不齐早就憋着坏呢!
他越想越怕,手里的钢钳"当啷"掉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通红的钢坯在传送带上越走越远,心里的恐慌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“不行,不能坐以待毙,一定要找阎埠贵问清楚,他要是真的什么都说了,那......”
······
傍晚。
晚霞漫天。
天气不错。
轧钢厂大门口。
刘海中像一头野猪,疯狂的冲了出去。
霎那间!
本就热闹的大门口,顿时乱作一团。
“我靠,刘海中你疯了?”
无数人谩骂起来。
贾东旭站在易中海身旁,满脸愕然。
“师父,这刘海中是不是疯了?”
“就算在着急回家,也不至于这样吧?”
“疯?”
易中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。
贾东旭看了看易中海,眼神越发的狐疑,他觉得易中海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,只是前两天的事,让他不好意思追着问。
这两天的谨小慎微,让他心中窝火。
虽然表面上对易中海客客气气,嘘寒问暖。
可心中怎么想的,只有他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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