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刘,走啊!”
阎埠贵拉了拉刘海中,压低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走?”
刘海中愕然的看着阎埠贵。
“走什么走?往哪走?”
阎埠贵差点咬掉舌头,眼睛瞪得溜圆,音调陡然拔高。
“往哪走?”
“你说往那走,当然是回家了,难道你还嫌不够丢人么?”
什么!
阎埠贵的尖叫声,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,所有人下意识回头,目光直直的落在阎埠贵那张扭曲干瘦的脸上。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。
全院死寂一片。
阎埠贵下意识抬头,环顾四周,面对众人的目光,他整个人都闷逼了,嘴巴大张,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不上不下,憋得他满脸通红。
刘海中脸上的疑惑还没来得及消散,僵硬的的挂在满是横肉的脸上,显得格外滑稽。
何雨柱倒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阎埠贵,戏谑的眼底带着冰冷的笑意。
“阎埠贵,你想走,那是不是先得把事情说清楚啊?”
“雨水上学的事情,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,那明天,我就要去红星小学问问了,红星小学的校长,是不是你阎埠贵?”
轰!
轻飘飘的一句话,落在阎埠贵的耳中,仿佛炸雷一般,震得的他身体一晃,满脸骇然,脸上的血色霎那间褪的一干二净。
下一秒!
“不!”
一声凄厉的哀嚎响起,划破昏暗的天空。
“柱子,你不能去学校,这都是误会,我没有那个意思,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学教员,没有胆子,也没有能力刁难雨水。”
“这都是我家那个蠢婆娘胡说八道的,柱子,你可千万不能当真啊!”
阎埠贵扭过头,猩红的眼眸死死的盯在杨瑞华那张惊恐的脸上。
啪!
清脆的巴掌狠狠的落在杨瑞华那张苍白的脸上。
“你这个恶妇,还不给我跪下,给柱子道歉,今天你要是不去的柱子的原谅,我.....我就和你离婚!”
阎埠贵真的怕了。
何雨柱太狠了!
一点活路不给他留。
如果明天,何雨柱真的找上学校。
丢工作事小,万一引来公安那才是最可怕的。
这些年!
他都干了什么。
只有他自己最清楚。
不查!
什么事情都没有,查了,那就是天大的祸事。
他不敢赌!
也不能赌!
“你.....你打我?”
杨瑞华捂着脸,不敢置信的看着相濡以沫二十年的丈夫,眸光中,有震惊,有不解,有恨意,但更多的却是委屈。
阎埠贵身上有很多的毛病。
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