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等等,老高,这其中有误会,你要相信,我没有把你当冤大头,我......”
阎埠贵想解释,可对上老高那猩红的眼神,声音都有些发颤,解释的话也堵在嗓子眼,戛然而止。
说?
说什么?
事实就摆在眼前,他还有什么可狡辩的。
其实一开始,他也不想这么做的,他早就定好价了,一副五千,刨去成本,一副他能赚四千块钱。
谁知道,开的第一张就是何雨柱,毕须去的少了足足三千块,这对阎埠贵来说,比杀了他都难受。
随后,他就碰到了老高,想着从老高身上找不回来,就喊了一个高价,但绝对没想到,会在这上面出现这么大大碴子。
在他看来,就算最后露馅了,大过年的老高他们也不敢说什么,认下这个哑巴亏。
可现在看这架势,事情麻烦了。
“阎老师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一样东西居然卖出几样价来,这买卖可不是那么做的!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,看向阎埠贵的目光满是失望,仿佛阎埠贵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