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易,你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?”
阎埠贵心里窝火,但还是强忍着,没有彻底撕破脸,只是那阴沉的脸色,让阎埠贵那张干瘦的脸,有些阴森。
“阎埠贵,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,如果你是这个态度的话,那.....”
谭翠芬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,阎埠贵过来空着手不说,居然还敢甩脸子,真以为她谭翠芬脾气好,就可以随意拿捏了是吧!
今天我就偏要争一口气了!
“好了,别说了,这里没你什么事,你给我回屋去!”
阎埠贵阴冷的眼神让易中海心中一凛,瞪着眼把谭翠芬轰到里屋。
谭翠芬还不愿意,可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色,她也只能嘟嘟囔囔的走了。
堂屋!
瞬间清净,易中海也起身让阎埠贵坐下。
“老阎,你别在意,女人家家的,头发长见识短的,不就是误会了,说开了就好了,你说是吧?”
“对对,老易,还是你明事理,要不你怎么是一大爷呢,咱们大院以后还要仰仗你的领导,不然指不定乱成什么样的!”
阎埠贵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哪里,哪里,都是大家捧着,我也就是做了一些应该做的事情,当不得这样的夸奖!”
“况且,我还有很多做的不到位的地方。”
易中海身体笔直,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之色。
只是,这抹得意还没维持多久,就被阎埠贵一句话,击得粉碎。
“老易啊!你确实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,刚才我过来正好喷到柱子了,这不快过年了,就说起了了一起过年的事情。”
“你猜怎么着,柱子居然不同意,说要独自过年,还说什么,咱们这样做,是搞什么复辟,这不是胡说八道么?”
“一起过年为了什么,不就是图一个高兴,热闹么?”
“可到了柱子的嘴中,好像我们都成了坏人一般,让人寒心啊!”
“老易,何大清离开时可是把柱子交给你了,这件事,你可不能不管,长久以往,柱子这孩子可是会长歪的!”
什么?
易中海端着茶缸的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飞溅出来,烫的易中海脸色铁青。
砰!
茶缸被重重的放下,易中海扭头看向阎埠贵。
“柱子真那么说?”
阎埠贵笑眯眯的瞥了一眼易中海,叹了口气。
“老易,我知道你不相信,可这是事实,就在刚才,我看着柱子大包小包的,就想上前帮把手,无意间提起过年的事,就随口那么一说,谁想到柱子直接就火了。”
“说了一大顿难听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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