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高中,我在和楼老板说一声,让你跟我学放映,也算是一门手艺。”
“爸,你说什么,让我跟着你学放映?”
许大茂抬头,菜汤顺着嘴角滴落下来。
“对啊!怎么,学放映委屈你了!”
“我是那个意思么,你不是说让我跟着何雨柱混么,怎么又说让我学放映了,您这不是前后矛盾么?”
“矛盾什么,我说让你跟着何雨柱混,可这和你学放映有什么可矛盾的,难道学了放映,你就不能跟何雨柱混了!”
许父没好气的拿筷子敲了一下许大茂那颗榆木脑袋。
“吃你的饭吧!”
我!
许大茂差点把嘴里的饭菜喷出来。
不是!
老登,你听听你在说什么,这对么?
许父直接无视儿子幽怨的小眼神,自顾自的喝着酒,吃着菜,他可是随了礼的,不吃,岂不是白瞎了!
许父的做法,只是这场葬礼后的聚餐中的一角,其他地方也差不多。
筷子碰着碗,叮叮当当的,生怕自己少吃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