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其二,他结婚彩礼都是我的钱,你问问他,结婚后提过一嘴没,而且那钱还是张威偷我的。”
黎秀也是忍不住了。
二舅被怼得下不来台:“你们家这烂事我就不爱搭理,张威,你媳妇这说话你就不管管吗,就这么跟长辈顶嘴。”
张威脑袋插进裤裆里不言语,一头是娘亲舅舅,一头是孩他娘,那边他也得得罪不起。
见外甥不给自己长脸,二舅把瓦刀往腰后一别,气鼓鼓转身。
“你们家这烂事,我就不爱搭理,父不慈子不孝,一家子没一个灵醒人,这忙老子不伺候了。”
“二舅,二舅,你干嘛去,这事又跟你没关系,你走了我咋办?”
张威一看二舅要走,直接慌了神,因为二舅是大匠人,两个儿子也是匠人,盖房子这事离了他们爷仨根本玩不转。
“你媳妇是个有本事的,娘家人也没有平地里卧的,这种人也不缺我这穷亲戚,你该找谁找谁去……老三,大虎二虎,你们走不走?”
三舅和两个老表脸色尴尬,他哥(爸)脾气是出了名的倔驴,一旦上头谁的面子也不给。
其实二舅有他的心思,张威盖房子离不开他们爷仨和老三,因为这年头能盖房子挑大梁的人不多,在村里都是能行人。
他们一旦撂了挑子,张威两口子就不得不屈服,到时候吹圆捏扁还不是姐姐说了算。
四个匠人一走,院子里人都麻了,尤其是大姑丈,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,这家人都是有大毛病吧!
“洪涛、洪明……哎!”
张父无助地喊了一声小舅子,长长的叹息一声。
没了大匠人,剩了一院子的小工,房子也没法盖了。
张威跟黎秀坐在堆满建筑材料的工地上,都有些欲哭无泪。
身后的架子车上,堆着小山一样的家什和被褥。
刚才他们已经彻底被母大虫扫地出门,今晚只能睡在只有一个房子的基的工地上。
村里人盖房子,还没遇上他家这种情况的,笑话都闹大了,挑事的是他最亲的妈,撂挑子的又是两个亲舅舅。
“算了,我去找下我爸妈,他们是木工,跟泥瓦工都很熟,离了张屠户,还能吃带毛猪不成。”
黎秀愤愤起身,打算回娘家找父母想办法。
张威看了看媳妇一脸的血槽子,心里虚得不行,这要是给黎军黎强看到,保准又是一场鸡飞狗跳。
“秀,你这么去……爸妈怕是会生气吧!”
黎秀摸了摸自己脸颊,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嘶……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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