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？”
金强朝两位年龄稍大一些的人喊道：“老刘，老宋。”
身着制服的两人走了过来。
“警察同志，后半夜是这两人值班，这不，还没下班呢？”
金强示意老刘跟老宋向前一步，“这位是警察同志，想了解点情况，警察同志问什么，你们就答什么。看到什么或是听到什么，一定据实汇报。”
老刘跟老宋弓着背，憨憨地点头。
萧逸辰道：“你们一般是怎么巡逻？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老刘朝老宋扬了扬下巴，示意老宋回答。
两人明显有些紧张。
老宋双手垂立，捏着裤缝道：“警察同志，我们是一小时一轮岗，从东到西，从南到北，这一圈走下来也得二十分钟。”
“这期间可有什么异常？”
老宋摸了摸耳唇，摇头道：“没有，没有异常。”
萧逸辰又看了一眼老刘。
老刘识趣道：“没有，我这边也没有异常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你们两个人每巡逻完一遍，最多有四十分钟的时间是待在一起的？”
两人点头。
“在这四十分钟的时间里，你们一般做些什么？”
两人又相互看了一眼，老宋道：“有时候嗑嗑瓜子，说说话；有时候，也眯一会儿。”
“有没有睡过去的时候，尤其是今天。”
老宋不觉偷瞄了一眼金强。他反应得很快，“有是有的，大不了，老刘睡过去的时候，我替他巡逻。我睡过去的时候，他替我巡逻，这都是常有的事儿。但是该巡逻的次数，我们一次也少不了。不信，保安室有监控，你们可以去看，去查。”
“宋师傅，你别紧张，我是基于案情做出的询问，至于你们是不是遵守工作制度，那就是你们金经理的范畴了。对了，今天凌晨，有没有出现你所说的情况？”
老刘低垂着头，“昨天晚上我特别困，就打了会儿盹儿，老宋替我巡逻了两次。”
萧逸辰把目光重新落在老宋身上，“那整个晚上，宋师傅还是挺辛苦的？”
老宋讪讪一笑，“那都是互帮互助的事儿。我发誓，我绝没有懈怠，在巡逻过程中，我看得仔细，的确没有发现可疑的人，别说可疑的人，压根连个人毛都没见。”
此时，警察已经把死者的尸体从垃圾桶里翻出来，陆子月正在做着初步尸检。
萧逸辰带领老刘跟老宋来到尸体面前，“认识吗？”
两人摇头。
昨天晚上的人太多了，男男女女，形形色色，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，不认识才正常。如果认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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