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我感觉承受不起这里面的悲痛,结果怎么会是这样?”
萧逸辰拍了拍陆子月的肩头,安慰道:“这个世界本来应该是通透的,明静的,祥和的。可是有些人却偏偏要把自己身上不堪的缘由强加到别人身上,狭隘地认为,是别人阻止她迈向幸福。一切都是别人的错,甚至觉得这个世界的存在也都是错的。我们是法律的践行者,我们帮不了他们……”
陆子月这个时候感性了,她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心存正念,向阳而生,就会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。可是,在这个世界上,每时每刻都会有罪恶发生,面对未知,我们终究也是被动的。”
......
伊宁的电话再次打进来,“萧队,贾红英曾经就诊于京州市精神卫生中心,她是一名轻度焦虑症患者,她曾经开过阿普唑仑。”
一切仿佛尘埃落定了。
萧逸辰看着伤感的陆子月,内心酸涩,他牵起她的手一起挂了档,车子向贾红英家的方向疾驰。
再次叩响房门的时候,贾红英在门口愣怔了很长时间。
“贾老师,我想我们应该请你到警局坐坐了。”萧逸辰开口道。
贾红英用一种奇怪的表情打量着萧逸辰,似笑非笑,反倒有一种释怀淡然的感觉。
“等我换一身衣服。”贾红英进了卧室。
等她出来的时候,她的脸上化了淡淡的妆,身上披着一件酒红色的大衣。
她笑着对萧逸辰跟陆子月说道:“年龄大了,越发喜欢鲜艳的颜色了,明媚的颜色是春天才有的,那是个万物复苏的季节,也是一个人精气神最旺的季节,我喜欢春天。”
贾红英步态怡然地走出了房门。
萧逸辰带走了隔断上的那瓶红酒,在贾红英的卧室里,陆子月还发现了治疗焦虑症的药物,阿普唑仑。
事情如他们推测的一样,贾红英一个人带大了陶安,陶安就是她的全部,她意念里认为陶安是属于她一个人的。
可是,陶安跟金珊结婚以后,她的生活完全变了。陶安的精力除了工作就是在金珊身上,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感到疯狂,崩溃。由此,她患上了轻度焦虑症。
她的丈夫被人夺走,她的儿子也要被人夺走,她觉得全世界都背叛了她,她注定又是孤独的......
陶安跟金珊偶尔会瞒着她在外边住,享受二人世界,这更加让她不能接受。
于是,她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。
金珊丢了工作心情不好,开始酗酒。贾红英就抓住了一点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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