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背发凉,两人对视了一眼,陷入沉思。
陶中南起身往两人的水杯添了水,“萧队长,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今天突然跑到我这里问一些我跟贾红英的过往,这跟金珊的案子有关吗?”
萧逸辰清了清嗓子,“陶老师,目前还说不好。相信你应该也知道了金珊的死因,与她关系密切的人都是我们调查的重点,包括陶安。”
陶中南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几个圈,他低头闷了一大杯水,目光悠远地看向窗外,喃喃道:“关系密切的人,关系密切的人......”
萧逸辰注视着陶中南表情的变化,追问道:“陶老师是想到什么了吗?”
陶中南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,像是被人从梦境拉回现实的感觉,“没,没什么,我该说的都说了。其他的就是我不知道的了。”
告别了陶中南,萧逸辰跟陆子月钻进车里。
“子月,你怎么看?”
陆子月后背倚在椅背上,若有所思道:“看上去好像没有问题。但是,贾红英是一个离异的女人,准确的说是一个被爱情抛弃的女人。她一边舔舐着伤口,一边把所有的精力和爱都倾注在陶安身上,陶安就是她的全部,她的一切。可是孩子长大了是要结婚的,是要成家立业的,他终究会有自己的生活,自己爱的人。如果这个企图夺走陶安的人是金珊,贾红英会怎么做?”
“贾红英是一个缺爱的人,潜意识里,陶安就是她生活的全部。如果有一天她发现她的全部、她的所有正在被另一个女人夺走,正如当年,他的丈夫被别人夺走一般。在这种心理失衡下,她会怎么做?”萧逸辰补充道。
“逸辰,看来,你原来的想法是对的,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走访贾红英的时候,你发现陶安跟金珊的衣柜里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境况。,当时,我们还讨论过这一现象出现的原因,这也许就是贾红英对金珊不满的一种体现。她对金珊的好,体现在外在,其实她的内心早已厌烦至极,就如金珊衣柜里那堆乱糟糟交叠缠放的衣服,杂乱,无序,甚至令她一度暴怒。也许旁若无人的时候,她还曾仇恨般地盯着那堆衣服,直到看得咬牙切齿。”
“对,其实,还有一个人对贾红英是有一些了解的,那就是金珊的母亲。金珊可是金母心尖上的宝贝,虽然金珊懂事,从不向父母吐露她的任何不悦,但是,金母还是从女儿一丝一毫的言谈举止上,察觉到贾红英对陶安的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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