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反常?或者有没有人故意接近时欣?”
“反常?”姜美丽杵着唇尖,“没发现什么反常,就是那段时间她的脾气挺臭的,看谁都不顺眼,我还以为她让驴踢了呢。”
姜美丽双臂抱胸,表情不屑,丝毫没有表现出对当下时欣遭遇的一丝同情。
萧逸辰跟李明宇在换衣间查看了一番,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两人离开了京州市舞蹈团。
“萧队,这个姜美丽虽然口不择言,跟个冷血动物一般,但是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破绽。”李明宇咂舌道。
萧逸辰皱着眉头,抚着方向盘,“换衣间没有监控,柜子上的锁头完好,没有被破坏得痕迹,而时欣的保湿喷雾一直是锁在柜子里的,凶手在换衣间投毒的可能性小。”
“这么说姜美丽的嫌疑可以排除了?”
萧逸辰没有接话,因为他也不确定能不能就这么排除姜美丽的嫌疑,他现在寄希望于时欣能够快点醒过来,那样的话,他们也不至于想现在这样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了。
“时欣的中毒无外乎跟她有接触的人,除了纪明,除了一直嫉恨时欣的姜美丽,还能有谁?”
萧逸辰清冷的目光落在李明宇身上,喃喃道:“还有她的父母。”
李明宇切了一声,“萧队,你想什么呢?这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