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会限制你的行动,希望你配合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纪明耷拉着脑袋回应道。
“在时欣的人际交往中,她有没有跟什么人起过冲突,闹过不愉快?”
纪明褪去颓废,精气神儿稍长几分,“萧队长,这个还真有。时欣是京州市舞蹈团的台柱子,有个叫姜美丽的一直想取代她,还经常给她穿小鞋,时欣在家的时候还抱怨过这件事情。”
“姜美丽?”
“对,就是她。我见过这个女孩,人长得倒是挺漂亮的,说起话来嘴不饶人。时欣因为她的舞蹈事业,我们说好了,近几年都不会要孩子。你知道吗?有一次我去接时欣下班,姜美丽见到我说什么?她竟然取笑我,说我不中用,连个种也种不上。萧队长,你听听,这是人说的话吗?这个叫姜美丽的,人不大,事儿不小,泼辣刁钻。有她在,我估计时欣肯定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萧逸辰嗯了一声。
因为没有实际证据证明纪明就是那个给时欣投毒的人,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,纪明也只能放了。
“萧队,这就放他走?”李明宇一脸的不服气。
“不放他走,扣在这里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