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算不上什么奢侈品,但是,一身下来也得几千块。可是他居住的这间房子,房屋简陋,陈设简单,房租一年下来也不过几千块。一个打工者真的舍得穿几千元的衣服?”
萧逸辰也觉得奇怪,这似乎不大适合一个打工者的身份。
“不过,穿在死者脚上的那双鞋子就很普通了,普通得甚至没有品牌。”陆子月接着补充道。
萧逸辰走到房间角落里那个老式衣柜的面前,打开柜门,里面的衣服很少,就连衣服撑都没有,就那样扬在衣柜每层的柜板上。
萧逸辰把衣服拿在手中,他不懂品牌,也不懂质地,打眼看上去,不过是些稀松平常的衣服,上面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汗臭味。
陆子月走过去,从萧逸辰手中接过衣服,打量了一番,说道:“这些就很普通了,与死者身上穿得那一套品质上差太多,这些充其量就是地摊上三五十的衣服质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