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陆子月问道。
“因为感觉其他人也很可疑,却最终是韩同站出来。”
“其他可疑的人是谁?”
“江寒跟柳芬芳。”
“为什么是这两个人?”
“江寒憎恨贺冰川,他与贺冰川存在矛盾冲突。也许在外人看来,老师管教学生,这是最稀松平常的事情,但是从江寒的眼神跟行动中表现出来的却不尽然。在案发当晚,江寒本身就想揍贺冰川,因为贺冰川示弱,他才没有继续下去。江寒给我的感觉很特别,他渴望有安全感,他体内本身就有自己的防御机制,但是当这种防御机制受到侵害的时候,他就转变为很强的攻击性,本案中江寒也是有作案动机的,而杀害贺冰川的人却是她的母亲韩同。韩同作为一名知识女性,她有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,而她的作案动机却是不堪贺冰川对其变相索贿,这种事情按常理来说,应该会有更妥善的解决办法,而她却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。
“还有柳芬芳,她来学校实习不过才一年的时间,曾经那个遭贺冰川奚落的女孩,此刻犹如脱胎换骨一般冷若冰霜,理智得让人不敢相信,她的冷酷外表下一定存在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经历。
“那个给贺冰川妻子寄照片的人,这个人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拆散贺冰川跟他妻子,自己小三上位。而贺冰川跟谢澜不肯离婚的是贺冰川而并非谢澜,从这一点上分析,贺冰川又非真的出轨。那这个寄照片的人又是什么目的?她的目的就是让贺冰川的生活鸡飞狗跳,她的目标也是贺冰川,可是,我们对这个人的情况却一无所知。”
陆子月听着萧逸辰的分析,也感觉貌似这桩案子疑点很多,“韩同,江寒,刘芬芳,还有一个未知名的女人。江寒是韩同的儿子,她们之间是有直接联系的,而刘芬芳跟那个不知名的女人暂时好像与韩同没有交集,韩同犯不着为了陌生人选择自首。如果你对案件存疑,眼下也只能先从韩同跟江寒下手了。”
萧逸辰点头,继续说道:“我感觉江寒的行为很奇怪,他喜怒形于色,不遮掩,在受到侵犯时,又具有很强的攻击性,我感觉江寒有时候对自己的行为不可控。”
陆子月倚在办公桌前,从桌子上拿起那本她正在研究的《人类犯罪行为》说道:“人类的行为,其实都是能直接折射他们的心理的?江寒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里?”
“我已经让伊宁查询江寒的家庭背景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