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尘,就在院子里一棵大树的树荫下坐下,抽起了旱烟。
寡言少语,老实木讷应该是薛仁贵身上的标签。
“坐吧!”薛仁贵指了指树荫下的两个石头凳子说道。
“想知道什么,你们就问吧!”薛仁贵淡淡地问道,好像在叙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丝毫觉察不出,他对侄子的一点紧张。
萧逸辰笑笑,平淡地说道:“我们想来了解一下薛战庭和她妹妹薛莹莹的事情。”
薛仁贵咂摸着一口旱烟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幽幽开口道:“那俩孩子命苦,大哥大嫂早些年就不在了,战挺15岁就扛起了家,那就是战挺家的老房子。”薛仁贵指着前院一处破败的院落说道。
“要不是莹莹得了要命的病,这个家也不至于折腾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听到薛仁贵说了句要命的病,萧逸辰松散的神经一下子警觉起来,他眼神凛冽地看向薛仁贵,追问道:“你说莹莹得了要命的病?什么病?”
“肺癌。”
一句肺癌犹如晴天霹雳惊得萧逸辰说不出话来,薛莹莹不是脊髓受伤导致瘫痪吗?这会儿,怎么又得了肺癌?
“叔叔,您确定您的侄女是患了肺癌?”萧逸辰多少还知道些,如果肺癌早期能接受手术治疗,存活期基本跟正常人一样,如果是肺癌晚期的话,那确实是无力回天。
薛仁贵一脸笃定的说道:“那有什么不确定的,全村人都知道,为了给莹莹治病,这村里,谁家的门槛战挺没跪过,这个病就是人财两空的病,我们都劝他放弃治疗,医院里都下了病危通知书,可是,战挺偏偏不信那个邪,非得拉着妹妹去大医院,这一去,五年了,也没个音信。”
“叔叔,哪个医院给薛莹莹下的病危通知书。”萧逸辰着急地问道。
薛仁贵指了指:“就是镇上的人民医院。”
事不宜迟,萧逸辰想尽快赶到镇子上的人民医院确认一下薛莹莹的病情,如果薛莹莹的病情真如薛仁贵所说病入膏肓,那现在坐在轮椅上的人是谁?也或许经过大医院的救治,薛莹莹活了下来,真有这样的奇迹吗?
“你个老不死的,什么人都往家里领,有这闲工夫拉呱聊天,你就不知道在地里多陇上两垄地。”
一个泼辣的中年女人,一边说一边脱下脚上的泥鞋,就往薛仁贵身上扔。
萧逸辰一个矫健的身姿,一手就把那只空中飞舞的泥鞋握在手中,接着又重重地扔在地上,怒声喝道:“警察,我想我应该给你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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