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他的次数明显减少了许多，这让他觉得倍感轻松。
站在人群中，看着连连鼓掌，时不时丢出些碎银的林小鹿，无垢心思一动，问道：
“小鹿施主，以后的生活，有什么打算吗？”
“嗯？”
正给卖艺师傅喝彩的林小鹿随口笑道：
“能有什么打算，吃吃喝喝到处溜达呗，然后生几个娃，每天都过骄奢淫逸的生活。”
闻言，无垢轻轻点了点头，随后继续轻问：
“小鹿施主已是归墟，来生便可不死不灭，那小鹿施主对来生，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“好！小师傅再来一个！”
看杂耍看的来劲的林小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只一个劲的叫好，而看着他兴奋欢乐的眼睛，无垢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对未来的茫然。
小鹿施主，其实对不死不灭，长生不老，没有任何感觉。
相反，来生的永生之路，他或许也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走。
想到这里，无垢忽然想起了李耳的现在世，那个名叫小花的姑娘，
在张大龙离开，域外之劫度过以后，那个永生的小姑娘，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河边钓鱼，一直到现在，她好像都再没有离开过。
那小鹿施主，以后也会是如此吗？
围观群众的欢呼声中，无垢看着林小鹿的眼神越发怜惜。
当所有人，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死去，不死不灭，孤身一人的小鹿施主，又将何去何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