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也就是说,刚才确实有人来过。而且那个人,是有组织的。
“但是那个杨小明师短头发,这根长发也不像他的啊”苗初紧皱眉头。
陆今安走回来,重新牵起她的手。
这一回,他握得很紧。
“别怕。我来查”他说,声音低而稳,“有我。”
苗初看着他的侧脸,心里那些不安忽然就淡了许多。
她点点头,反握住他的手。
两个人走进夜色里。
走了几步,苗初忽然小声问:“那个杨小明……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盯着。”陆今安说,“他现在还没动作,抓不到把柄。等他动了再说。”
“那要是他真的是特务呢?”
“那就让他有来无回。”
苗初没再问了。
她相信他。
————
香港。
苗家。
窗内,暖黄的灯光笼罩着卧房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奶香的味道。
苗泽华刚给孩子换完尿布,还没来得及直起腰,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精准地浇在他手背上。
他愣了一瞬,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袖口,又看看襁褓里那个正蹬着小腿、一脸无辜的儿子,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。
“婉晴,你看这小子又尿我一身!”
他举着两只手,像投降似的站在那儿,衬衫上一大片水渍还在慢慢洇开。
床上,岳婉晴靠着软枕,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睡袍,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。她看着丈夫那副狼狈相,眼里全是笑意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“那是说明儿子喜欢你,”她的声音柔柔的,带着几分促狭,“你看儿子都不尿我。”
苗泽华低头瞪了那个始作俑者一眼。小家伙浑然不觉,正咂着小嘴,眼睛半睁半闭,一副餍足的模样。
“喜欢我?我看他是跟我有仇。”苗泽华认命地去洗手,回来时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,重新在床边坐下。
“让你给孩子起名,你起得怎么样了?”岳婉晴伸手轻轻握住儿子软软的小拳头问道。那小手攥着她的食指,力气不大,却让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夫人,我还在想。”苗泽华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几分感慨,“没想到我这年纪,竟然还有儿子。”
他说着,目光落在妻子脸上。她今年四十有七,怀这一胎吃尽了苦头,孕吐、水肿、高血压,最后三个月几乎是躺着过来的。生产那天他在产房外站了四个小时,手心攥出了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说实话,岳婉晴自己也没想到。
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只有一个女儿了。娇娇那么大了,一年也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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