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缺得厉害,没想到真有人愿意来这山沟沟里。
“苗初同志。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陆今安大步走过来,在她面前立定站好,身姿笔挺如松。他面无表情,递过来一张纸,语气公事公办:
“这是接收的人,您查收下。”
苗初垂眼一看,是一张名单,上面写着姓名、年龄、原籍、专业。字迹刚劲有力,是她熟悉的笔迹。
她就说这个陆今安今早上咋没人影了,原来是去接这些人了啊。
她抬起头,对上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。
阳光下,他的眉眼看着格外深邃,帽檐的阴影落在鼻梁上,薄唇微微抿着,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。
要不是她亲眼见过这张脸染上情欲的样子,还真以为这人就是这么个冷面阎王。
苗初接过名单,也学着他的语气,端端正正道:“好的,陆今安同志,人已收到。”
她故意把“同志”两个字咬得重了些。
陆今安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嘴角似乎飞快地勾了一下,又迅速压平。
苗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这狗男人。
床上娇娇、心肝儿、宝贝地乱叫,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。
下了床就苗初同志,比谁都正经。
俩人没好之前还正常叫娇娇呢。
“那个……”旁边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。
苗初转过头,是那群应聘的人里,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年轻姑娘。
她看着苗初,有些局促地问:“您就是部队医院的院长吗?”
苗初弯了弯嘴角,往前走了两步,面向那七八个人。
“大家好,我是苗初,咱们部队医院的院长。”她的声音清亮,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和,“大家一路辛苦了。”
整个医院都是她出钱建造的,她这个院长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