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附近有特务潜伏,专门盯着部队家属的动静,这种夫妻间的小事,最容易让人怀疑我们是假夫妻了。虽然咱们问心无愧,但是还是小心为妙,别被人抓到小辫子,影响部队的事。”
苗初走到他面前,停下脚步,看着他局促不安、眼神躲闪,还故意找借口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,眼底满是了然。
这呆子!想住过来,想和她真正做夫妻,直说不就行了,还拐弯抹角地找这么多借口,真是又纯情又腹黑。
她故意收起脸上的笑意,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,语气带着几分无辜和委屈:“那……那事是哪事啊?我还小,我娘都没教过我,我不懂。”她说着,还轻轻拉了拉陆今安的袖子,姿态娇俏,眼底却藏着满满的调侃。
陆今安被她拉着袖子,又听到她这无辜的语气,心里的紧张消散了不少,反而生出一股保护欲,连忙抬起头,拍着胸脯,故作镇定地说道:“没事,我教你。我之前领证的时候,部队发了婚前手册,上面都写着,我都学会了,保证教你。”他说着,还挺了挺胸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可耳尖的红晕,却暴露了他的紧张。
苗初看着他这副故作沉稳、实则纯情的模样,再也忍不住,眼底的笑意彻底藏不住,她轻轻坐到陆今安铺好的被子上,双腿伸直,晃着脚丫,脚上的拖鞋松松垮垮,在脚上不上不下,轻声说道:“今安哥,你真厉害,什么都懂,那我就全靠你教我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