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老爷走后,就一直不吃不喝,我们怎么劝都劝不动。”
徐盛闻言,眼底没有丝毫动容,语气淡漠得近乎残忍:“不吃不喝,那就别吃喝了,她想怎么样,随她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,伴随着压抑的怒火。
徐盛的二妈妈穿着一身素色的旗袍,头发凌乱,眼睛通红,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怒容,脚步踉跄地从楼上冲下来,指着徐盛的鼻子,声音嘶哑,字字泣血:“徐盛!你这个畜生!你不得好死!”
徐盛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身上:“死?我早就不得好死了。”
他抬了抬手,语气淡漠地对下人们说道,“你们都下去吧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任何人靠近客厅。”
下人们如蒙大赦,连忙低着头,匆匆退出客厅,连关门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,偌大的客厅里,只剩下徐盛和他的二妈妈两个人。
徐盛走到沙发边,慢悠悠地坐下,翘起二郎腿,姿态慵懒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手指轻轻轻点着沙发扶手,眼神轻蔑地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