唾弃自己不是个东西,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想起梦里的场景,想起她昨晚穿着红色吊带的模样。
他实在睡不着,便悄悄起身,找出家里的碎棉布,借着窗外的月光,笨拙地给她缝制自行车座套。
他知道,边境的路不好走,自行车座太硬,她骑着肯定硌得慌,便想着,给她缝一个软一点的座套,让她能舒服一点。
他从小都在外面缝制东西对他来说已成家常便饭。
就这么缝缝补补,一直忙到后半夜,才勉强缝好那个座套。
又把仓库里很久之前托人买的自行车推了出来,悄悄停在院子里,才匆匆去晨练。
“真是没出息。”陆今安低声唾弃自己,“她只是把你当哥哥,你们只是假结婚,你怎么能胡思乱想,做那种梦?你一定要克制住自己,不能辜负她的信任,不能欺负她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压下心底的悸动和慌乱,转身朝着部队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