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还有一道淡淡的伤口,却依旧身姿挺拔。
瞬间,苗初就明白了过来。
原来,这从头到尾,都是他们演的一出戏,故意暴露指挥所,引敌人发动袭-击,再假装节节败退,引诱敌人深入,最后让陆今安的部队迂回包抄,将敌人一网打尽。
虽说心里明白了这是战术,可苗初还是故意皱起眉头,对着苗勇道:“大勇叔,你看!就是今安哥,他故意暴露指挥所,害得咱们不少战士受伤,快把他抓起来,抓起来罚他!”她说着,还伸手拽了拽苗勇的衣袖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没有真的生气。
“你俩别闹了。”苗勇无奈地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苗初的脑袋,又看向陆今安,语气渐渐严肃起来,“陆今安,这次我配合你演这出戏,虽说最终以少胜多,彻底歼灭了敌人,减少了更大的伤亡,算是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,但咱们的战士,也是实打实的受了伤,还有几名战士牺牲了,这笔账,我就不和你计较了,但是你得补偿这些受伤的、牺牲的战士们,不能让他们白白受苦、白白牺牲。你那些物资可是一点都没送回来啊!”
陆今安闻言,他对着苗勇敬了一个军礼:“师长,您放心,我明白。战士们的牺牲与付出,我都记在心里,补偿的事情,我一定亲自安排,绝不会让战士们和他们的家人受委屈。只是……您说的物资我都分下去了,没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