篷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,沙盘上错落有致地插着小旗子,清晰地标示出双方的兵力分布。
而在沙盘旁边的桌子旁,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,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面前的银质餐盘里,放着一块牛排,旁边还有一小碟蔬菜沙拉和面包,精致的餐具在帐篷里的油灯下泛着光泽。
他一边慢悠悠地切着牛排,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身边下属的汇报,神色傲慢,眼神里满是不屑,完全没有身处前线外围的紧张感。
真的是!
太过分了!
苗初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,心里又气又惊。
前线的战士们在战壕里忍饥挨饿,受伤了连一口止痛丸都未必有,这些敌人的指挥官,竟然在这里悠然自得地喝红酒、吃牛排,奢靡得令人发指!
她压下心头的怒火,悄悄走到男人旁边的空凳子上坐下,反正自己隐着身,不怕被发现,正好听听他们的计划,摸清他们的底细。
受伤的领头人被扶到一旁的椅子上,脸色依旧惨白,他忍着胳膊上的疼痛,对着那名指挥官恭敬地汇报道:“长官,我们遭遇了伏击,小队的兄弟们都牺牲了,只有我逃了回来。”他可不敢对长官说遇见上帝了,对于长官来说这可能就是借口。
指挥官闻言,只是淡淡抬了抬眼,嘴角勾起一抹嗤笑,语气傲慢:“废物!一群饭桶!”他放下手中的刀叉,端起红酒喝了一口,继续说道,“我们这一批人,是后方的补给与阻截小队,掌管着前线的物资运送,还有补给线的巡查,最重要的任务,就是阻截敌人物资运输,断他们的后路。”
他指了指墙上的军事地图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:“那两架飞机,是我们最重要的工具,明天一早,就派一架飞机,载着武器弹药,送到前线的潜伏小队手里。
另一架飞机,带着人手,突袭我方的物资运输车队,务必把他们的物资全部截下来,让他们前线的战士们,饿肚子、没药治!”
旁边的几名下属连忙恭敬应声:“是!长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