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君啊,在家吗?我炖了点汤,给你们送来尝尝。”
屋内的争执瞬间停了下来。杨思君如蒙大赦,连忙松开拦着徐盛的手,快步走到门口开门,脸上带着几分歉意与疲惫:“苗大哥,婉晴,娇娇,快进来。”
苗泽华一家走进屋,就见徐盛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皮带,徐鹤鸣躲在沙发角落,眼睛红肿,嘴角还带着倔强。
岳婉晴连忙把汤碗放在茶几上,走上前拉过徐鹤鸣,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:“鹤鸣啊,快让阿姨看看,打疼了吧?这汤补身子,快喝点。”
徐盛看到苗泽华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语气带着几分愧疚:“泽华,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苗泽华摆了摆手,拉着徐盛走到一旁,低声劝道:“盛子,我知道你气,鹤鸣这孩子是闯了祸,但你也别太冲动。孩子大了,叛逆心重,打骂解决不了问题,得慢慢教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你在台湾本就处境复杂,把鹤鸣带回去,未必是好事。”
杨思君端着汤递给徐鹤鸣,对着徐盛柔声道:“盛子,泽华哥说得对。鹤鸣不是故意的,就是年纪小,被人骗了,又好面子不肯服软。你别真的要带他走,耽误了学业可就不好了。”
徐鹤鸣喝着汤,耳朵却竖着听着众人的话,心里虽还有不服气,却也知道父亲是为他好,只是拉不下脸认错。
苗初走到他身边,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,小声说:“鹤鸣,徐伯伯也是担心你。你想想,要是真跟他回台湾,不仅不能上学,还不能和我玩了,多不值。快跟徐伯伯认个软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徐盛看着儿子别扭的模样,又想起自己在台湾的处境。
马鹏飞盯得紧,带着鹤鸣回去,反而可能让孩子陷入危险。
他叹了口气,缓缓放下手里的皮带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我不是非要逼你,只是你这性子,再在Y国没人看着,迟早要出事。”
徐鹤鸣抬起头,眼神躲闪了几下,小声嘟囔:“我……我以后再也不去赌场了,也不跟瑞尔来往了。我好好上学,你别带我回台湾好不好?”声音虽轻,却带着几分妥协。
杨思君连忙打圆场:“你看,孩子知道错了。盛子,不如就让鹤鸣留在这边,让娇娇多看着点他,咱们也常来看看,总比带回去担风险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