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完书稿,苗初忽然想起股票的事,便拽了拽苗泽华的袖子:“爹,我还用你的名义在这边买了些股票呢!我朋友说这个准能赚钱,你和娘要不要再投点?”
苗泽华闻言,眉头微微一蹙:“股票?之前在上海的时候,不少人跟风炒股,最后都赔得底朝天,有的甚至家破人亡,这东西靠谱吗?”
苗初连忙点头:“靠谱着呢爹!你还不相信我?我朋友在这方面很懂行,跟着他买准没错,我已经小赚了一笔了。”说着还想去翻抽屉里的股票单据,想给父母证明。
就在父女俩低声交谈时,隔壁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哭喊声,夹杂着男人的怒斥,声音清晰地穿透墙壁:“爹,我错了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求你别打了!”
苗初的话音猛地一顿,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,侧耳凝神听了几秒,随即凑到苗泽华身边,小声又疑惑地问:“爹……这声音是?”
苗泽华脸色微沉,叹了口气:“是你徐伯伯也来了。估计是知道鹤鸣在赌场闯的祸,气不过动手教训他了。”
岳婉晴的心瞬间揪紧,面露焦急:“这怎么还动皮带了?下手也太狠了!快,咱们过去劝劝,别打坏了孩子!”说着就要往门口走。
苗初连忙伸手拉住母亲的胳膊,轻轻拽了拽,小声劝道:“娘,别去别去,徐伯伯现在肯定在气头上,咱们贸然进去反而火上浇油,就当没听见,等他气消点再说。”
她太懂这种暴怒的情绪,此时劝架只会适得其反。
苗泽华也缓缓站起身,侧耳听着隔壁的动静,语气沉稳:“娇娇说得对,咱们再等会儿,等声音小点再过去。盛子向来有分寸,只是这次怕是真的急了。”
“爹,徐伯伯怎么知道鹤鸣去赌博的”这件事情刚发生没几天。
“啊哈哈哈,那啥,我们不是怕你们在Y国出事嘛,便让费恩多留意下你们,鹤鸣去赌场的时候消息就传到徐盛耳中了。”苗泽华道
他眼底掠过一丝担忧,知晓徐盛在台湾处境艰难,本就心烦,徐鹤鸣又闯下这般大祸,怒火自然难以压制。
岳婉晴叹了口气:“你说说这孩子,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。还有思君,也不使劲拉着点,你听听这哭声,得多疼啊。”话音刚落,隔壁的争执声又拔高了几分。
隔壁屋内,气氛早已剑拔弩张。徐盛手里攥着皮带,手臂青筋暴起,每一下都带着怒火抽在徐鹤鸣的后背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说!还赌不赌?还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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