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岳婉晴与杨思君忧心着儿女的音讯,远在英国的苗初却早已被徐鹤鸣搅得焦头烂额,连给家里寄信的心思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这些天她憋着一肚子火,叮嘱徐鹤鸣多交朋友,结果真让他遇到“好朋友”了!
这小子竟被人哄骗着,一步步踏进了赌场的泥潭,还差点落得被剁手的下场。
昏暗的赌场里,烟雾缭绕,骰子碰撞的声响、赌徒的嘶吼与女人的嬉笑交织在一起,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焦香、酒精的刺鼻味与金钱的铜臭味。
徐鹤鸣被两个黑衣壮汉架着胳膊,脸色惨白,嘴角还带着淤青,眼神涣散地看着眼前的苗初,声音沙哑又绝望:“苗初,你走吧,不用管我了……这事是我自己蠢,我认了。”
苗初看着他这副样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咬牙道:“我也不想管你!可你既然让人火急火燎地叫我来捞你,现在又说这种鬼话!别逼我当场扇你!”
她在心里把徐鹤鸣骂了千百遍,这弟弟就是欠揍,等今天把他从这鬼地方捞出去,非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。
可眼下,先摆平眼前的麻烦才是首要的。
“哟,徐,这就是你的救星?看起来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姑娘,能有什么本事?”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,瑞尔叼着雪茄,靠在赌桌旁,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,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苗初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他就是哄骗徐鹤鸣来赌场的同班同学,此刻脸上没有半分愧疚,只剩算计与冷漠。
苗初抬眼看向瑞尔,眼神冰冷如刀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瑞尔,我们是同班同学,你竟能做出这种趁人之危、落井下石的事,可真……”后面的“无耻”二字她没说出口,却比直白的咒骂更有杀伤力。
徐鹤鸣被这话刺激得猛地挣脱壮汉的束缚,红着眼冲上去撕扯瑞尔的衣领,嘶吼道:“瑞尔!我和你拼了!我说了不赌不赌,是你非要带我来玩,还拍着胸脯说输了算你的!现在你却翻脸不认人!”
瑞尔轻易就推开了激动的徐鹤鸣,掸了掸衣领上的褶皱,抽了一口雪茄,烟雾缓缓从他鼻腔喷出,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威胁:“徐,我是说过输了算我的,可你自己贪心不足,越赌越大,输的数额早就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,我可救不了你。要么还钱,要么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徐鹤鸣的手上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:“要么就留下一只手,抵债。”
两个黑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